里雾里,局促地撩起眼皮,李玙解释。
“本王早已查明,除开上巳节那日遥遥一望,以及过后你来本王府里赏花,你与阿璘并无接触。可见他这般痴心,并非你特意挑逗于他,倒是他自己不争气。”
李玙顿了顿,微微蹙眉。
“虽与你无关,究竟因你而起,他才变成没气性的软弱男儿。可见红颜祸水之话不假。从前高宗皇帝在则天皇后跟前,想必也是个万事皆可的庸懦性子。”
杜若尴尬地不知道要不要应个是。
朗朗中华自秦汉以来近千年,称孤道寡者四五十人,独则天皇后能颠倒乾坤翻覆朝纲,内中因由,在士大夫嘴里自有军事政治的方方面面道理,可是寻常人家的想法儿无外乎一句话。
——高宗怕老婆。
老百姓议论家常夹带上一句半句没什么,可李玙是谁?高宗与则天皇后可是他嫡嫡亲的祖宗,板着指头往上数,曾祖父母而已。
他这么说话也不怕天打雷劈?
李玙朗朗如演说,语气抑扬顿挫,眼皮子轻蔑地夹了她一下。
“说了你也不懂。咱们李家最忌讳这些事。”
杜若疯狂腹诽吐槽:我不懂?不就是怕你的好弟弟娶个能辖制他的娘子,把他哄成了一代昏王么?
“况且,本王看来看去也不明白,杜娘子难道国色天香?本王瞧着,阿璘送去那么些个茶花你都收下了。”
李玙嫌弃地眯眼,给永王下了定论。
“唉,茶花啊,你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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