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一等吗?”
这话听着不大妥当,杜若笑了下没接口,又想李玙行事招摇浅薄。
子佩却着眼在另一头,啧声道,“你家王爷好大排场,回家就回家嘛,还使人先说一趟。什么意思,他来你得接驾不成?”
英芙本就憋着一股子气,闻言顺势翻了脸,拧眉斥责。
“说话一点子忌讳都没有,什么叫‘接驾’?圣人跟前才叫‘接驾’。寿王便是再得宠些,也经不得你这些浑话替他惹祸!”
反正天大的事压下来自有惠妃娘娘撑着,子佩全然不以为意。
“人家说忠王率性,素来贪花好色,惯在女儿堆中打滚的,怎的你嫁过来一年多了,似还与他生疏的很呢?”
英芙显然是被她触动了心事,面上闪过一丝自嘲,垂着嘴角慢慢挤出话。
“他率性?哼,世人的话都是信不得的。我实话告诉你,李玙难捉摸的很。宗室之中,恐怕就数他性子最古怪了。唉,说到底,咱们嫁人不就是撞大运么?你别瞧着寿王表面光,来日你真嫁了他,与他过上几个月日子,才知道究竟如何。”
英芙骤然伤感,子佩自悔口不择言,忙握住她手安慰。
“你已有了嫡子,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言犹未尽,脸上已经烧的厉害。
杜若站在一边瞄着两人,笑盈盈道,“春日不伤春可做什么呢,今日又是开海棠宴,不如你俩一人来一首《春日宴》。”
子佩往杜若脸上溜了一眼。
“那咱们两个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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