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平和愤怒。
“阿娘从未尝过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的滋味,践踏起别人家的小娘子就不当一回事情。”
惠妃勃然变色。
李瑁又道,“啊,是儿说错了。阿娘心里只有地位高低,哪儿有什么明月沟渠。应当这样讲,‘阿娘手段高妙。从未尝过失宠的滋味’。”
“你说什么?”
“子佩虽然不好,毕竟是咸宜的小姑子,我不喜欢她又娶她,不是结亲倒是结仇。子佩可是长宁公主亲生的,若算起来也是宗室近亲,是孩儿的表妹。阿娘这般舍得?”
李瑁语带讽刺,一拳锤在丁香树桩上,深紫色的花瓣落了满地。
惠妃一惊,这才感受到他强自隐忍却几欲爆发的怒气,只觉得莫名其妙。
“她亲娘、亲祖母都舍得,你倒自认惜花人,怜香惜玉起来。嫁来咱们家,就是你说的,总有咸宜夹在里头,谁还能苛待了她?”
“杨家情愿她嫁谁都好。阿娘,我是不愿意的。”
李瑁口气温和,却带着绝不妥协的坚持。
他这样执拗,分明就是学了宁王李成器的性子。
惠妃呆了呆,想起从前李成器也是这般,口口声声说若娶不得心爱的女子,情愿不婚。
后来她嫁了李隆基,头三个孩儿都夭折,几乎送掉她半条命,日日茶饭不思,只跪在庙里求神拜佛。李成器听说,也急的什么似的,再有了第四胎,便自去向李隆基说宫里杀戮太盛,阴气重,养不活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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