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讨得好处。至于什么永王,女儿连他的面目都没看见过。”
韦氏怔一怔,越发疑惑,“是吗?这却怪了。”
母女俩困坐愁城,齐齐盯牢花钗发呆。
杜若脸色阴晴不定,变了几番,迟疑半晌方道。
“杜家门第着实太低,当真册妃,只怕女儿便是如榴花一般被‘妒杀’的下场。”
她乍闻喜讯毫无骄傲自衿之色,反而冷静持重,一语中的,全然不似寻常少女一惊一乍,韦氏既欣慰又隐隐觉得何处不对。
“不过——”
杜若眸光辗转,思索片刻又道,“只要圣人点了头,不必等待册妃礼成,阿耶的官职便可升两三档了。”
韦氏脑中灵光闪现,恍然大悟。
可不就是这个道理,区区东宫六品之女,岂堪为皇子良配,且不论婚后如何,只要圣人认下这门亲事,杜家便无需再担忧儿孙出仕之事。
韦氏面上这才有了笑意,转忧为喜,抚着杜若发髻欣慰由衷地点头。
“可不就是,还是你说得对。”
杜若含笑转目,瞧着韦氏轻声道。
“阿娘莫急,永王既敢吐出话口,女儿自然要板上钉钉,再敲他两锤子。总之一日未至绝路,便还有转机。”
她语意坚定,眉头微皱,目光不知望向哪里,韦氏脸上的笑意慢慢沉静下来。
三月中了,房里摆着两盆杜鹃,花型平平,色泽却极鲜妍,往日里杜若爱摆弄脂粉,家里的杜鹃向来不得寿终正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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