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提高了聘礼,喜得眉毛一扬。
“刚好,我才瞧中了几件首饰,那日若儿忽然病了,没买上。东西都贵,估摸还未出手。”
韦氏盘腿坐在榻上摇着一柄羽扇,淡声劝阻。
“蘅儿嫁在跟前,跟女婿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替她留些体面吧。”
唐人嫁女都爱攀比聘礼高低,以为脸面。
聘礼多的人家,甚至要开流水席公然晾晒,邀约四邻围观。不过差不多的人家,晒过之后,通常只取十中一二,大头仍要混在嫁妆里送归男家。也有人成心卖女得财,怕亲眷提起来不好看,便把女儿远远嫁去千里之外。
杜有邻皱起眉头。
“小柳郎手笔大,想是外财颇多。”
他想了想笑起来。
“人家说‘崔卢李郑王’是卖女家,嫁一女可得千贯,我们杜家也不差么。”
韦氏听不得这种盘算,心头怒意滚滚,忙默诵《心经》。
杜有邻不察,尤在得意。
“先以为蘅儿不顶用。如今若儿在关键时候,正缺银钱花,这婚事结的好。”
韦氏劈头打断,直接问。
“这百贯你肯给蘅儿留多少?”
杜有邻随口应道。
“予她二三十贯也不少了,你不是说若儿替她备嫁花了四十贯?便不拿聘礼贴她,嫁妆也说得过去了。才嫁个八品,还想赔送多少?”
韦氏冷眼看他,当初青葱岁月,杜有邻也是个翩翩俗世少年郎,且有肝胆违逆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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