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践踏。
真真儿是‘尽日问花花不语,为谁零落为谁开’。
李玙站在树下无奈垂首,心疼被她踩得稀烂的樱花,终是无可挽回,只得提起墨黑披风抖了抖,扬手挂在肩上。
他身段高大强健,肩背宽阔,把披风撑得饱满潇洒,端平的肩部织着繁复的暗金色太阳纹路,领下用金镶玉嵌栩栩如生的龙头扣住。
深红炽热的锦袍,冷峻深沉的披风,那副气派叫杜若疑心他就是上元节念诏书的人。
可是,恐怕这身衣裳每位皇子都有。
杜若呆了半晌,李玙头也不回,高声喝道。
“还不出来?”
杜若吃了一惊,无奈腿早已麻木,一时之间未能动弹。
她正在慌张,却见树影摇动,旁边决明子后头竟钻出个小内侍,哆哆嗦嗦跪在地下陪着笑脸。
“殿下原来在这里,叫奴婢好找。”
李玙早收了落寞神色,冷眼瞧他,也不开腔。
那人越说越是心虚,掰扯了几句,忽然砰砰磕头,连声道,“殿下饶命!奴婢一时糊涂了,不是成心的!奴婢再也不敢了!”
他求告了半日,李玙冷脸不理,面上笼着薄薄的寒霜。
那小太监心乱如麻,将眼狠狠一闭,扬手抽打自己的大嘴巴子,噼里啪啦七八个。李玙面上纹丝不动,直待他脸上红肿起来,方掸了掸指头。
“去找崔长史领三十板子,不得出府。”
罚的这样重,杜若嘶了一声,捂住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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