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情也一日比一日骄横,凌驾于王皇后及刘华妃之上。待确立储君后,太子越发自以为骄矜,不肯跟无宠的长兄往来。
不过郯王忠厚,并不以为意。加之太子雅好丹青书画,郯王喜欢游猎歌舞,更疏远了些。
这当下郯王看薛氏独个儿坐着,黄黄脸儿颇可怜,便好意向她劝慰。
“弟妹休做糊涂想头,阿娘言语刻薄些,忍得过一时就好,待此事过了,咱们自在府中乐咱们的,谁也管不着。”
薛氏干巴巴应道,“多谢大伯开解。”
郯王妃看见了,心里酸酸的,故意隔着人扯开嗓子喊。
“大郎,人家是太子妃!跟咱们不是一个牌名儿上的人物。咱们起早贪黑进宫去给娘娘请安,她可从来不来。偷得好些空儿,遭两句话寸寸也是该。你还替她操心。”
郯王妃虽是长嫂,因郯王不受宠爱的缘故,亲事做的随意,门户颇低微,在妯娌之间落个垫底。当年薛氏曾无意在人前提起,遭她嫉恨多年。这几年惠妃声势日壮,郯王妃巴结得力,在薛氏面前渐渐也抖了起来。薛氏嘴笨,十句回不出一句,常吃亏。
英芙笑着打岔。
“大嫂说笑话儿呢,二嫂还当是真的。”
郯王也不爱与惠妃亲近,私心里倒是喜欢薛氏做派,一甩袖子骂道,“管天管地!你还管老子喝酒放屁!”
他是个粗人,在家也爱走下三路。背着人郯王妃忍得,今日各家亲眷都在,郯王妃自谓在惠妃跟前说得上话,比郯王腰杆子还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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