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吧?”
“姐姐尽教我刁钻古怪的坏招数。”
“大方也好,刁钻也好,招数不在老,有用就行。”
杨玉低着头,纤细白皙的手指拨动腰间浅碧色绸绳系住的玉佩,声音清越动听。
“譬如这几句话,倘若是方才那个王家娘子说与妹妹听,妹妹自然弃之如敝屣,不肯听从。可是从我嘴里说出来,妹妹便觉得有三四分道理,可是?”
杜若一时不明白她的用意,迟疑道,“难道姐姐是诓我?”
杨玉叹道,“我是告诉你,世人都是睁眼的瞎子,即便我讲的是胡话昏话,就为了这张脸——”
她异常精致的眉目在阳光下舒展耀眼,艳光四射,似漩涡叫杜若挪不开眼神。
“他们也肯听肯信,没趣儿的紧。”
“话也不能这样说呀。”
杜若安慰她。
“美人难得,姐姐又不是叫人杀人越货,做乱臣贼子,不当紧的事儿,偶尔听信一句半句,错就错了吧。”
杨玉悠然浅笑,抬手替她理了理鬓发,姿态仿佛魏晋雅画般美好。
“妹妹要入这个局,便要学会揣摩世道人心。连你都会被美色所惑,更何况满腹草莽的赳赳男儿呢?其实我方才说的话妹妹并不是不懂,只是被亲王府的威势排场迷了眼。”
——这话仿佛有几分道理。
“我瞧妹妹不是束手束脚静待好运的女郎。人的命运要靠自己争取,求神拜佛都是庸人所为。”
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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