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了许久的心,听到此节反倒如释重负,垂下眼皮低声应了。
回了东跨院,见海桐抱着两匹布料,苦着脸站在门口发怔,一张瓜子脸拉得老长,看见她来,眼睛眨巴眨巴,活泛起来。
杜若问,“傻站在这儿干什么?不嫌冻得慌?”
海桐将布料挪到一边胳膊圈住,腾出手从怀里掏出个深青色荷包,别别扭扭往外翻。
“郎主给了奴婢好大一个银锭。”
金银市面上难得一见,银锭只怕府库里才有,阿耶出手恁的大方。
杜若气的笑起来,“还说了什么?”
海桐叹了又叹,“叫奴婢时时刻刻跟紧了小娘子。”
阿耶是怕人自裁还是剪发啊,杜若抬腿进屋,顺手接过荷包。
“这个是给我的。那两匹细绢我是替你收着,还是裁了衣裳你穿?”
烫手山芋有人接手,海桐大大松了口气,将细绢放在案几上轻轻抚摸。
这细绢果然织得精细,经纬密实,光泽柔润,摸着都润滑就手。一匹碧色,一匹秋香色,都是做春衫的好料子,她还没穿过这么好的料子呢。
“奴婢做了裙子,在雨浓姐姐跟前也不矮她一头了。”
杜若听了心中一动,开妆盒翻出一把银梳,另又取出一盒绒花。
“是我不周到,往后再去那些地方也当替你打扮起来。只是咱们家门户低微,在王妃跟前切不可逾越。你好好记着,宫里的宫女、女官,按例是不能插戴银器的。王府较之宫里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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