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杜伯伯一厢情愿,还是你这丫头大了,生出些不该有的心思?”
杜若横她一眼,正色道,“妹妹再不懂事,也明白‘以色侍人,安能久乎’的道理。”
英芙露出赞叹之意,拉着杜若坐到榻上,吩咐雨浓,“去把牛乳热了端来”,方轻声道,“从前真没看错你。想在王府立足,这点子志气是要有的。”
杜若急欲分辨,英芙摆了摆手。
“你先听我说。以你的才貌性情,不甘为人妾侍自是常理。只是你已上了‘花鸟使’的名册,诸王与王妃俱已见过,譬如我,前几日已替忠王在你的名字上圈过了。”
原来阿耶是先斩后奏!
杜若又惊又怒,一晚噩梦连绵,又空着肚子奔波半日,如今希望落空,整个人都僵住了,好一会儿方问。
“姐姐说圈上名字是何用意?”
“就是初选,内侍省用一张黄纸,写了个人姓氏、年龄、籍贯、父兄官职,送各王府阅选。因一向送选的都是差不多的亲戚家女孩儿,大家虚应故事而已,极少有人通不过的。”
她瞟了杜若一眼,缓缓道,“况且,毕竟是选妾侍,家世、年龄都在其次,要紧的是容色。内侍们肚子里墨水有限,描摹美人,写来写去不过是‘端庄秀丽’四个字,哪里分得出高下。所以要第二轮当面看过才作数。”
杜若顿时如同吃了个苍蝇般腻味。
原来阿耶直待通过初选才来搓哄,真真儿是耐得住性子!昨夜他那般志得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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