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测,一族性命皆在旦夕之间,由不得左右思量。薛王妃当机立断,自然是丢卒保车。”
今日韦氏冠盖满堂,英芙的父亲韦元圭从兖州刺史任上故去,二郎韦坚弱冠之年即以恩荫出仕,初任秘书丞,后承父职继任刺史,青芙、英芙一母同胞两位王妃的缘故,还加授了从三品的银青光禄大夫,镇守一方,在京中也是声名赫赫。
至于韦宾,已不大有人提起了。
杜若边想边掀帘向外瞧了瞧,与百姓居住的热闹坊市不同,这里道路虽宽敞,却没几个行人。路两旁三四丈的高墙耸立,走了许久,方才见到两扇阔朗的正门相对,左右俱是蹲着两只大石狮子。左边正门上的牌匾写着“敕造郯王府”,右边写着“敕造鄂王府”,上面覆盖绿色琉璃瓦。
再走半日,又见到一模一样的五间兽头朱漆大门,上书“敕造忠王府”,门上金钉六十三颗,门口坐着十几个小黄门。
驾车的那个便向坐着的打了个响指,肃然吩咐道,“去报王妃知道,杜二娘子进来了。”
坐着的一个跳起来,从东边角门飞快跑了进去。
驾车的也未停下,将马车驱赶至角门前,轻声唤道,“杜二娘子,请下来换肩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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