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下巴高高抬起,神色自傲又冷漠。
“我阿耶怎会忤逆不孝?我大伯父怎会趁机闹分家?分明是祖母病故后祖父执意扶正妾侍,大伯父与阿耶苦劝无果,方才相继离家的。妈妈今日为何非要戳我杜家的痛处?阿耶好不容易与大伯父重逢,妈妈当真服膺主家,就该为阿耶高兴。”
房妈妈争辩不过,揪住杜蘅的衣角不肯放手。
“哎呀,奴婢说了你不信,把你从奶娃娃一把屎一把尿带到这么大,奴婢难道会害你不成?”
杜蘅的火气也拱上来了,恨恨道,“妈妈口口声声说为我好,难道我爷娘会害我吗?”
这话一下就把房妈妈将住了,瞪眼瞧着自己当心肝肉般疼爱的女郎满脸怨愤轻蔑,不觉大为灰心,用大拇指抹眼角的泪,哑着嗓子慢慢道,“元娘子,昨日郎主还逼迫你打扮好了再让人相看的,你忘了?”
杜蘅登时如当头挨了一棒,羞愤难当,脸色惨白,一字一顿咬牙道,“妈妈前几日还苦口婆心劝我,莫放过陈家那样富贵的婆家,做妾也算不得什么。今日便把脖子一缩,混推在我阿耶头上了?”
房妈妈呆了呆,立刻明白自己说了大大的错话。
杜蘅素日温厚宽让缩头缩脑不假,可偏偏这回陈家的事闹出来,她竟处处硬杠,无论如何不愿意屈身为妾,态度之强硬,恐怕心里已有了情投意合的小郎君。倘若早知道如此,她高兴都来不及,怎舍得杜蘅去给人做妾?
可她气不过自家一腔好心被杜蘅当做驴肝肺,反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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