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有采买收支,几个仆役奴婢的调度安顿。也亏你能干,硬是将担子挑着走起来了。”
“妈妈又心疼我了……”
“你就是个操心的命!”
房妈妈偏过头细看杜蘅。
自打媒人上了门,她显见得是揣上心事了,昨儿夜里连糯米糕都吃不下,下巴瘦得脱出一个尖儿来,着实叫人心疼。
“别把心都贴在别人身上,为自家打算打算行不行?”
然而杜蘅是个寡淡安静的性子,饶是房妈妈这般苦口婆心,她脸上还是淡淡的,似乎桩桩件件都与己不相干,只顾慢腾腾将热巾帕拧成手巾把子,在太阳穴上按了按,又打开来整张铺在脸上,片刻熨贴的叹了口气。
“郎主偏心偏到膈肢窝,眼看已在议亲事了,半点嫁妆没有,连个婢女也不肯给你添。媒婆日日走街串巷,哪个不是生一双势利眼睛,专扒拉女郎的虚实?咱们家本就不宽裕,再知道你不得郎主疼爱,自然要把好郎君留给二娘了!”
房妈妈越想越窝火。
“要添人,千万别把那骚蹄子添来,实在舍不得买新的,海桐也行!”
“妈妈,若儿还小呢,你何必打她的主意。”
房妈妈听不得,猛张飞似的浓眉往上一挑,分明还有二十句话等着往外出。
呼呼冒着热气的白手巾底下,杜蘅的鼻尖微微颤动,“妈妈是为我好,我都知道。”
她扯下热巾帕在盆里搓了搓,“其实不是阿耶偏心。”
房妈妈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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