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在《氏族志》上占着一页纸呢!”
她越说越气,起身便向外走,“陈家这般姿态,亲事还有什么好议的。阿耶很该大棒子打了媒人出去!”
海桐一把捞住她,“你往哪儿去?”
“我去问阿耶,怎能由着人家欺辱我阿姐。”
海桐忙把她摁回榻上。
“你急什么!那官媒人来时好大的架子,郎主请他上坐,他掏了块帕子掸灰,足掸了十来下呢。”
杜若奇道,“他胆敢纳官家女为良妾已是犯了律令,竟然还敢拿腔作调?阿耶不翻脸等什么?宗正寺虽说管着皇子公主的家事,阿耶自在东宫做属官,又不归他调遣,即便要为太子办差,办的也是公事,难道宗正寺还敢小瞧了他去?何况东宫早已无差可办。三百年打不着一回交道,理他那么多呢?”
海桐一时语塞,官场高低她哪里闹得清。
“方才莲叶说,官媒人也是有品级的。陈家请的这个秩正六品,与郎官平起平坐。他说的话,郎官也不好当面驳斥。”
“还有这等事!阿耶的腰杆子越发软了。”
杜若暗咬银牙,想了半日又怒气冲冲站起来,“我去瞧瞧阿姐,她必是伤心的很了。”
海桐只得由着她去了,不想片刻功夫杜若又转回来。
“阿姐睡了,都没给我开门。”
杜若气呼呼自倒了热水在盆里,三两下胡乱抹脸漱口,悻悻倒在床上抱怨。
“这么大的事儿,阿姐提都不同我提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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