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
说罢,王越忽直直盯住牧云,让他脚下动作一顿,“我来这就只一个目的,撕掉两件‘衣服’,一件是我对你的不完全信任,另一件则是你对我的戒备。”
某种意义上说,之所以出现武立山园的敌对情况,与这两件“衣服”就脱不了干系。
牧云一声冷哼,“那一晚,我们损失一名修炼者,四名小队指挥官重伤,且以一名高级指挥官逼退部队,就因为你无缘无故闯入我方阵地。”
不介意其中语气,王越只回以了轻笑,“我承认当时行事颇为草率,但依旧是你们对雪儿产生威胁在先,我行动在后,还望首长理解。”
“其次,不可否认的是,牧珑珠的确曾将我狙杀,以命偿命,不知牧首长可还有疑问?”
牧珑珠顿时哑言,倘若自己不在,或许自己父亲还能狡辩他空口无凭,但她已被“带”了过来,对铺公堂,便是直接封堵了这条路。
沉默,落针可闻的沉默。
但很快,王越便移开目光,将之打破,“而首长之所以夜访武立山园,无外乎是由于雪儿体内压制的能量扰动,之后我和小姚竭力镇压才幸免于难,以至于躲不开致命一枪。”
半真半假,却完全符合前后事实,更重要的是,他这么说也没人能直接否定或质疑。
换言之,此次异常与双恒区那晚绝无关系,双方矛盾理应进一步化解。
牧云在接近牧珑珠那边踱步,微微迟疑,难道真是误会?不,只是更具有说服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