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发软，长发因汗水和泥土而粘得很脏，脸上也混着些血迹，呼吸吹着地面，意识都有些不清，但唯独那双眼睛却明亮至极。
    这是她自出生以来，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进步，不是家族的恩惠，不是姐姐的帮助，而是因自己的努力。虽然“导师”有点变态，但这一点点变强的感觉，又无比充实……
    看着仰躺地上，又有些傻傻发笑的“咸鱼”，王越蹲在旁边，一手把住其脉，确认无碍后便松开了手。
    “温室养不出强者，这只是日常修行的一部分而已，以后只会比这更艰苦。若是你受不了，也可以选择放弃，等养好伤之后便离开，在这地球上暂时也没有高级文明会追杀你。”
    闻言，柳小姚不由咧了咧嘴，“呵……把我打成这样子，然后又劝我离开，你……就，就是这样不负责任的？”
    之后便笑着没有再多说什么，示意若雪和梁雨洛将其搀扶进去，王越则坐在了台阶上，微微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虽然看似每一次胜得都很轻松，但想要持续这样强度的战斗，相比于虚能，所消耗的精神力却绝对占了多数。
    毕竟正如之前所说，到了后期，每一阶的差距将逐渐拉大，更何况在虚能上他还弱了一阶，到现在的消耗就已经有些吃力了。
    嗯？
    而就在这时，正当他打算让梁雨洛去做饭时，眉头突然一挑，随即转而看向屋内的柳小姚，迅速安排道：“今天就先到这里，细心总结刚刚的战斗，等晚上我回来时，我要听你究竟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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