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而是军队里的旅长,基地里的总负责人。”顿了顿,摆明态度后,他目光一凝,“而我听说,在那架飞机上,你似乎蓄意杀了人?”
“是。也就是说,你这是来事后问责的?”
眼里闪过一丝玩味,不减笑意,王越对此却不做否认。
“听梁诚说,你是被迫反击,才导致失手杀人,但在这个有法律的土地上,你可考虑过快意恩仇的后果?”
“哦?口说无凭,证据呢?”
表情一愣,梁建国还是头一次见人犯罪后还如此镇定,随后微微倾身,抓住字眼道,“你难道不是已经承认?还是说,你打算——潜逃拒捕?”
无疑,对方这是想拿这件事开刀,试探他究竟有何底牌在手,换言之,有没有资本在同一台面上交易。
笑了笑,王越规律性地敲点起了手指,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是,或者不是。无论我怎么说,依照现有法案,最多判我个造谣和欺骗。况且,到目前为止,这都是你们的一面之词,又如何能立我的罪?”
严格来论,除了中立性的人证,最终判决中最不可缺少的便还有关键性的物证。但凶器星空板当时是直接诡异地消失,无从解释,同时,现在别说那何邦的尸体是不是完整的,就算是完整无损,恐怕也已异变成了丧尸,难不成还让丧尸来作证?
“不过。”
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一直站在旁边观察的那个单马尾美女突然上前半步,开口给出了一个可能的结局。
“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