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站出来反对我们。难道真如陈有信说的那样,他们本地人都害怕这个地方?
我讲,既然进去了出不来,难道就没得人把这个洞堵住?
陈有信讲,堵不住。
我问,为么子?
他讲,这个洞每一年开滴位置都不一样。就算是今年堵住咯这个洞口,明年又会到其它滴地方开口。
张哈子立刻接口讲,有么子规律没?
陈有信摇摇头,讲,我到这里二十几年咯,一直没找到规律。
张哈子讲,难道一点都没得?
陈有信讲,一开始我以为是十二生肖,但是后来发现不是。
我不晓得他们还要讨论多久,但是这种事情在讨论下去,凌绛很可能就真的没命了。于是我讲,这个规律你们以后再慢慢讨论,趁凌绛还没进去多久,赶紧进去救人。不然到时候真的出事了。
张哈子和陈有信竟然少有的同意了我的提议,但是张哈子还是在西北方向立了一个水碗筷子。不仅仅如此,张哈子这一次还跪在水碗面前,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然后从背包里取出一个盒子交给我,这时我才想起来,这是刘桑祎的骨灰。
他把骨灰盒塞到我怀里,讲,抱到起,莫搞掉丢老,她是彭家滴后人,啷个讲应该都有点保护作用。
我接过骨灰盒,张哈子又取出两盏马灯,交给陈有礼一盏,讲,我到前头,开路,你到后面断后,哈挫挫走中间,要是你看到我和他有么子不对劲,你就拿孩子抽我们两个滴脑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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