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哈子讲,村子里头部哈有个陈憨货迈?你放心,陈憨货这点本事哈是有滴。
张哈子讲完,就已经从背包里面取出了一些纸钱,还有一对香烛,分给我和凌绛一人一份,然后讲,到村口交界滴地方把纸钱和香烛烧老。
我问张哈子,这又是么子讲究?
张哈子看了我一眼,我才他应该是想要白我一眼,但是由于他的眼睛实在是太小,所以我看不见。他没讲话,倒是凌绛给我讲,别人送终,关键在于这个送字。我们现在烧纸钱给它,就相当于是买了它的表,那就不存在送钟这个说法,送终的寓意也自然就破了。
我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原来要破解送终这么简单。可如果不是匠门中的人,谁又能想得到?所以如果有人给你送钟,你若是觉得不吉利,塞给他一两块钱,念一句,就当是我买的。送钟的局,自然就没事了。
说来也怪,纸钱刚刚烧完,钟声就停止了。我数了下,前前后后好像一共响了十八下。
烧完纸钱之后,我们三个先后往村外走去。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一些不舒服的感觉,好像这次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似的。于是我转身看了一眼村口,我发现在村中央的位置,升起了一道袅袅黑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位置应该就是祠堂的所在,和王长源家挨得很近。
张哈子讲,陈憨货哈是有两把刷子嘛,哈晓得烧钱买钟。哈挫挫,这哈你可以放心老撒。
我点头笑笑,没有说话。我心底的那种感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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