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哈子摇头讲,不对。难道你不觉得这个安静有点太异常老迈?
我听了一下,讲,哪里异常了?
他讲,现在才几月?正是蛐蛐叫得欢滴时候,啷个可能没得声音?再讲老,你们村子里面,难道没得人家喂狗?为么子听到我们进村老,半点动静都没得?
我讲,都么子时候了?蛐蛐难道不要睡觉?狗难道不要睡觉?再说了,就算是狗不睡觉,上次我们两个进村,不也没叫?
张哈子冷笑一声讲,嘿嘿,你好好想一哈,上次进村狗没叫是因为发生老么子事?
我先是一愣,随后讲,你的意思是讲,上次狗不叫是因为地煞冲月?
讲完之后,我看了一眼头顶,还好,月亮还是白色的。
张哈子没讲话,只是点点头。
我问,那这次呢?
张哈子讲,我日你屋个先人板板,我要是晓得,早就给你讲老。问题就是老子不晓得!
我问陈先生晓得不?陈先生也讲不晓得。然后他还讲,他之前就是因为晚上起来撒尿,总感觉不对劲,所以到村子里面转了一圈,一开始还没觉得哪里有问题,直到回到我屋的时候才觉得有点不对劲。于是他又绕到村子走了一圈,才终于找到不正常的地方就是太安静了。
因为他也不晓得他的判断是不是正确的,所以他刻意没有把这个不正常的地方讲给我和张哈子听,为得就是让我们自己去看。当然,在这之前,他还请他师叔刘桑祎看过,刘桑祎也不能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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