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蜷缩成一团,但还是在掐着手算着什么。要是再在他身边插上一个“张半仙”,那就和街上摆摊算命的没什么区别了----简直是白瞎了张哈子这一身的好皮囊。
这时凌绛也刚好从对面的拐角处走出来,她头发丝毫没乱,难道刚刚她没有撞来撞去?
凌绛看了我一眼,然后问我,你那边有几个石刻?
我讲,四个。
凌绛点头,然后对张哈子讲,我这边也有四个,应该是八卦。
张哈子摇头讲,不对,不是八卦,我这里还有一个。
他说着就伸直了腰板,把蜷缩的身体舒展开,露出一个小人儿石刻----难怪他一直蜷缩着身子,原来是在怀里抱着一个小人儿石刻!这么说来,他刚刚肯定也没有撞来撞去!
我问,你们在讲么子,我啷个听不懂?
张哈子讲,你听不懂是正常滴,毕竟你啷个蠢,要是听得懂,那就不正常老。
我没理会张哈子,而是用渴求的眼光看了凌绛一眼,凌绛说,我们被困在你之前看到过的那口大棺材里面了。要是棺材直接砸下来,我们肯定早就被砸扁了。但是我们现在是在棺材的里面,就说明棺材的某个墙壁是可以打开的,把我们装进来之后,再来回转几圈,让我们不知道到底是哪个侧壁可以打开。
我再一次感觉到智商被压制了,短短的时间内,凌绛和张哈子就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关键,我却一问三不知。而且,他们两个都知道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找个地方稳住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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