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没错,张哈子还带着我到他们山上看了。我看到他们村子外面的那条河流改道了,张哈子讲这是东西方位对调,龙虎相斗之类的。
凌绛听完我的话之后,没有讲话,而是斜靠在摇起来的病床上,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然后她猛然睁开眼睛,对我讲,我劝你还是给他打个电话。
电话拨通之后,没人接。我讲,我试试看,他昨天就讲晚上可能会有点忙,不一定能接到我的电话。
凌绛却摇摇头讲,给我办出院,我和你去张家村。
我讲,你还没好,不能出院。再说了,我们去张家村干嘛,那边有张哈子就够了。你还是好好养病。
凌绛看了我一眼讲,据我所知,瞒天过海不是什么风水局,而是一种匠术,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明白过来,张哈子在骗我!
他说那是风水局坏了在骗我,他说那是瞒天过海在骗我,他说船工伯伯知道该怎么破解也是在骗我!难怪我走的时候看张哈子的背影总有一股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感觉,原来我的感觉没错!
而且船工伯伯陈有礼也是让我走了就不要回来了,看来他也知道会出事。
如果说上面两点还可以认为都是我的主观感受可以推翻的话,那么接下来的这一点,绝对没有办法推翻----那就是张哈子车上的那把篾刀!
这把篾刀足以证明张哈子在找我上山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要把我送走,所以他才会在车子里面放好了一把篾刀以供我备用。难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