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扎着两条马尾,一侧一个,一阵风过,那马尾还上下来回的摆动,就好像是活生生的小女孩在跑动的时候马尾在一上一下的抖动一样。更甚至,我几乎都能听见小女孩的嬉笑声。下意识的,我往后面退了一步。但是我刚往后腿,就感觉背上被一个大手掌给抵住了,然后就听到船工伯伯的声音传来,他讲,这个时候不能退,只能进。你退一步,它们就进一步,会被它们逼到绝路上滴。
我被船工伯伯这么一撑,没来由的生气一股子勇气。以前张哈子给我说过,人多胆大,其实并不是人的胆子变大了,而是因为人多阳气重。阳气重了以后,火气就旺,火气旺之后煞气便重,煞气重的人天不怕地不怕,难不成还会怕阴人?这是张哈子当时的原话。类似的话陈先生以前也给我讲过,他讲我二伯是警察,有职业保护,一般阴人都是不会招惹这一类人,类似的还有屠夫之类的。
我壮着胆子抬头看了一眼舞台,上面一个人都没有,可是却有阵阵的歌声传来,声音抑扬顿挫,时而真声时而假声,特别是每一腔末尾的时候,都用小嗓高八度的唱腔来唱,给人一种空灵的感觉。即便是一个酷爱流行音乐的我,在听了这个声音之后都觉得很好听。
这个念头刚起,我的脑袋就传来一阵疼痛。我转身看了一眼,发现船工伯伯提这鞋子正准备再抽一下我的后脑勺,我问,你打我搞么子?
他讲,莫专心听这个声音。这种唱腔叫做“金钱吊葫芦”,一串接到一串,一颗跟到一颗,真声后面跟到假声,假声后面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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