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需要知道我为什么要让这边走。按照张哈子的口头禅,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我,那就是,哈挫挫!
虽然我从来没有说过,但其实我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抱怨的,毕竟他们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相同的话语,以至于我现在连从事鞋匠职业的人都变得有些莫名的恐惧起来。在重庆的时候,我路过路边那些补鞋修鞋的小摊的时候,都会刻意的绕道走。
就是因为我不知道到底哪些修鞋补鞋的商贩是真正的鞋匠,所以我便一棍子打死,把他们全部认为是鞋匠,既然是鞋匠,我就要绕道走,因为他们都说我要小心鞋匠。
有那么一刹那,我似乎觉得我的生活变得何其可悲起来。原本好好的在读大学,学习成绩也还不错,只要专心毕业,在读个研究生,就能去一些国文研究机构一辈子混日子等到老死就ok了,可是这简单的平凡再也不见了,我甚至连一个真正的人都不是,而是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没错,东西!
于是我问那人,人不人鬼不鬼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那人又自顾自的嘬了一口茶,看上去对于这个问题很是平静。果然,他讲,你问滴这个问题,我二十岁那年第一次问我自己,但是没得答案。二十五岁,我又问我自己,我认为我找到了答案。三十岁那年,我重新下定义,认为人不人鬼不鬼就是介于阳人和阴人之间的,既不是人也不是鬼的存在。
他吹了吹茶杯上的茶叶,然后抿了一口茶,接着讲,四十岁那年,我认为人不人鬼不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