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卸下来,应该也不会有多大的危害,大不了以后再装回去就是了。
我看见过张渐老爷子拿着手中的胳膊问张牧,你转来滴时候我就闻到你身上有扎纸滴味道,我之前哈以为你经常和纸人打交道,所以也就没多问。其实我早就应该想到滴,你讲你一个急诊科主任,天天动手术都忙不过来,哪里哈有时间去和纸人打交道?张牧,你这条胳膊到底是啷个回事?
张牧讲,我下到老太平间四楼。
我看见张渐老爷子的身体很明显的顿了顿,然后拿起那条胳膊照着张牧的脑壳就是一胳膊。我清楚的听见一声清脆的“啪”的响声,那条胳膊竟然没断,而且,连形状都没有改变。我听见张渐老爷子咦了一声,然后举着那条胳膊问张哈子,这是你做滴?
张哈子讲,除老我,哈有哪个可以做出这种质量来?
张渐老爷子讲,意思是你也晓得张牧进老地下四楼?
张哈子讲,我晓得。
张渐老爷子讲,好!好!好!好得很,你们两个好得很!张牧,你去重庆之前,我是啷个给你讲滴?
张牧讲,守好无间之地,其它滴都不准管。
张老爷子讲,那你为么子要去太平间?
我看见过张牧在张渐老爷子的面前好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于是插口讲,张老爷子,这件事说来话长。
没想到张渐老爷子讲,那就长话短说。
我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发现,这件事好像还真的没得办法长话短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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