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哈子走进宿舍楼里面,我急忙上去一把拉住他,我讲,你搞么子?又进去?是不是嫌自己命长?
张哈子讲,之前是那个龟儿子心机太深,老子一时没察觉,这一次,你看老子不搞死他!
我讲,你打算啷个搞?
张哈子讲,该啷个搞就啷个搞,难不成老子哈会怕他不成?
我晓得张哈子是一个特别看重面子的人,所以我顺着他讲,不是讲你怕他,我这不是怕你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嘛,万一你一世英名到这个阴沟里面翻船了,岂不是太不划算了?
张哈子讲,我日你屋个先人板板,不要以为你是学国文滴,讲话拐弯抹角老子就听不出来。老子啷个讲也是一个半吊子滴研究生,你哈没得我文凭高。哈好意思到我面前咬文嚼字?
我一听,确实如此,张哈子的话没错,他文凭确实比我高。一想到这里,我就感觉这个世界太不公平了。张哈子一身匠术不说,居然还是一个研究生,要不是他自己主动退学,说不定还会读博!而我呢,大四都还没毕业,几天后的考试,都不知道能不能通过----所幸的是,去年就已经完成了毕业论文,还顺利发表,在圈内还算是比较有影响力的。只是现在回想起来,之前学的东西几乎没有半点作用。
我跟着张哈子再次走进宿舍楼,我看见张哈子在一楼楼梯口的台阶上,抬起了脚,但是迟迟没有下脚。我还以为他又被七上八下,魂魄被拘走了,赶紧上去看他,结果发现他眼睛闭着,嘴巴里面不断地小声念着,天地自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