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去了?不是说我是诱饵,你们要把躲起来的人抓出来吗?
陈先生伸手抠了抠他的脚,然后还在鼻子上闻了闻,看他的表情,好像是把他自己都熏到了,然后才讲,张哈子晕倒咯。
我大吃一惊,急忙问他,张哈子啷个会晕?
陈先生讲,他用移花接木滴时候就差不多不行咯,后面又请先人转身,又是破地煞,最后是你不要命滴替你大伯转身,他好不容易才把你拉回来,当时不就晕倒一次?加上前面好像肚子上还受了伤,就是个铁人估计也扛不住这种强度滴折腾。他没死就是好事咯。否则按他滴脾气,啷个轮得到你去立牌位?
听到这里我才明白,原来张哈子之前都一直在强撑着,还特地要我带着他在村子里走了一圈,现在看来,应该和当初陈先生在引魂渡河之后明明受伤了还要假装没事人一样,都是在虚张声势!
我问,我白天来的时候,他还睡到床上的,他应该没得事吧?
陈先生摇摇头讲,这个我也讲不好咯。张哈子是近年来匠人里面最有本事滴一位,年纪轻,但是连扎千刀都用的那么熟练,这不是靠多练就练得出来滴,哈是要一点天赋。不过他也就是太年轻咯,所有么子事该做,么子事不该做,他哈是有些把握不准,没拿自己滴命当回事。讲句不好听滴,要是张哈子没走出你们村子,到时候就不是地下那位要弄你们村子,我估计重庆滴扎匠一脉都不会放过你们村。
陈先生的话完全改变了我对张哈子的看法,这还是那个眯着眼偷看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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