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的看进去,我再次看见了那只异常的小鸡仔,它独自站在院子里,机械般的上下啄食,眼睛斜斜都看着我。就好像是一个人侧对着我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一上一下的在学小鸡仔啄食,头虽然面对着地面,但是眼睛却是斜来盯着我看,看得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陈先生看到了我打寒颤,碰了我一下,丢给我一个询问的眼神,我摇了摇头,看了看正在锁门的村支书,意思是现在不方便讲。
我们两个跟着王青松来到一家房子看上去十分老旧的院子,距离王青松的院子并不远,走四五分钟就到了。
到了院门口之后,王青松让我们等一下,他去喊门。
之所以要用喊门,是因为老人家耳背,敲门的声音他根本听不见。
王青松一嗓子高过一嗓子的喊门,喊了十几声,里面终于传来了动静。
老人对王青松讲,门没锁,自己推门进去。
王青松推开门,我们三人进到老人的院子里。我看见老人正躺在屋檐下的躺椅上,一只手里捧着一个小簸箕,一只手在给他面前的一群小鸡撒鸡食,很是怡然自得。老人头发已经全白了,留着的胡子也差不多全白了。他的胡子是典型的山羊胡,大概能有一握那么长了。如果时间再倒退六十年,他应该会是一位文人雅士。
看见我们进来,老人,哦,我应该叫长源爷爷,他问王青松,这两个是?
王青松讲,这位是镇子上的陈恩义陈先生,来村子里面帮点儿忙。
长源爷爷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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