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竟然半个小时就没了。所以,如果当时灯灭了的话,我很可能就真的被困在那个幻境里出不来了。一想到这里,我的头皮就是一阵发麻。
看着头上的月亮,不得不感叹一句,活着真好。
之后我陪着陈先生先回去了,陈泥匠这里交给二伯和王青松两人来看着。走到门口的时候,陈先生让我把我拿过来的碗筷拿上。要不是他提醒,我都快忘了我还拿了碗筷来。
陈先生讲,自家的碗筷千万不能随便给别个屋里,这是送衣路,是要不得滴。
虽然我不知道陈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我想,这可能和我们现在说的送碗筷代表送“餐具(惨剧)”一个意思吧。我把我的想法说给陈先生听,陈先生却笑骂道,你们现在这些小娃娃,哪里还晓得老一辈的传统哦,真的等到了要用的那天,我看你们啷个办!
我看陈先生的精神头还不错,还笑得出来,也就陪着他笑着讲,这还不是有陈先生你嘛,有你罩到起,百鬼不侵!
陈先生等了我一眼,讲,大晚上滴,莫乱讲话。
回到屋后,陈先生立刻躺在床上,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哪里还有刚刚在路上时候的那副精气神。
我有些慌张,问陈先生,你是怎么了?
陈先生对我走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低声对我讲,我刚刚到路上是装给那个人看滴。他手艺比我高,你刚刚差点儿就陷到里头出不来咯。要是我不装,他可能哈会闹事。
我知道,陈先生这是在虚张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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