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他说不定就回答了。
“你详细说说这尸胎的事儿?”
“这要说起这宫里的一件往事了。当年慈禧和光绪从紫禁城出逃, 慈禧把光绪的珍妃叫来,在一口井处把珍妃推下去溺死了,珍妃的怨气就附身在一盏宫灯上,养成了尸胎。”
他说的事情邵灵犀知道,故宫有一处景点叫珍妃井,正是他说的那口井。
“那这个要追溯到给我这个东西的人那里了?”
“谁给你的?”
“不知道,真正经手这个的人,只有拍卖会的孔雀,他也许知道。”
“不应该。”宋元明小声嘟囔了一句,被邵灵犀精准捕捉,“什么不应该?”
“没什么?”
“在地宫里我就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你了,你明明知道,可你就是不说。地宫的金銮殿里面有什么?那个时候如果我推开门会发生什么?”
“这些问题并不适合告诉你。”
“不行,你必须告诉我,不然以后我又会莫名其妙地掉到那种地方,万一死在下面呢?”就像她拿来敲灰的那根大腿骨的主人。
宋元明紧闭双唇,不打算再开口了。
邵灵犀还想再轰炸他,她一定要从他这里知道些什么,不然这次她受的惊吓和恐惧都没意义了。
本来还想开口,貔貅端着一个碗进来了,“宋使,该吃药了。”
邵灵犀忽然想到一句经典:大郎,该吃药了。
“你受伤了?还是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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