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无路之际,否则也不会如此轻易达成的。
到了景阳冈,安顿下来之后,两人这才知道事情真相。
随后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了。
杨雄自以为英雄汉,先有妻不贤,后有兄弟不义,自然怒火中烧。
一连好些天都挣扎着想逃走,可惜小院儿好进不好出,外围虽只有一个家丁护卫还经常换班。
可石秀和杨雄两人绑在一块儿,也不是家丁一合之将,就算把鬼头大刀轮得咧咧作响,也改变不了结果。
反而把自己弄得十分狼狈。
一连折腾了好些天,始终没有任何动静,除了不让出去之外,倒是一日三餐好吃好喝伺候着。
石秀知道无法挣脱,最近依然放弃,只剩下杨雄有些愤愤,每日仍要尝试几次才肯罢休。
咕咚咕咚灌了一壶酒,杨雄心里的火没被浇灭,反而越发的高涨。
他猛地将酒坛子摔得粉碎,吼道:“到底什么意思?将人请来,见又不见,谈又不谈,放又不放,是何道理?”
时迁眉心郁结。
这个问题他也想知道。
就在此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高宁带着朽木白哉缓步走了进来。
“听起来怨气甚深呀,对哪里不满说来听听?”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鼓上蚤时迁吓得一激灵,差点没跳起来。
一扭头看到高宁似笑非笑的表情,嘴皮子就秃噜了:“爷……爷爷?”
杨雄二人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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