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对我我除了受着还能怎么办。裹着棉被是我被院中闹鬼给吓得,我胆小,害怕这些东西。”木言嘴里没有一丝实话,铁枕对她不好但也从来没有苛刻过她对她动过手,棉被只是因为她身体的秘密,夏日有时冻的冰凉。
“我问完了,王世宗你来吧。”张子豪把话语权交给了王世宗。
“木言,你身上的伤痕哪来的,新旧不一,但似乎都有些年头了。”王世宗直接对着木言发问。
木言想了想自己的任务,伤痕的暴露似乎没有直接关联到任务身上,隐瞒一些具体说出去也没事:“我爹打的,我作为嫡女,他一直对我比较严厉。”
是被爹打的,但是打他的只是后爹,打她也只是泄愤。
“张子豪你房中为什么有驱鬼阵法?还有有人说你半夜与人交谈。”王世宗放过木言,直接问话张子豪。
“这不是见府中说有闹鬼的传闻,人心惶惶,我这不是想试试看有没有用吗。半夜与人说话,和鬼说吗,是我在说梦话罢了。”张子豪回答道。
然而此时木言却想到之前有线索指示说张子豪房中响起不像人样恐怖的笑声,难道张子豪房中一直有鬼的存在?不对,有没有可能是死者之前一直藏身在张子豪房中,张子豪半夜梦话应该是在和那个人交谈?
木言在心里思考着这些,并没有表露出来,她怕引起张子豪的警惕,反而把事实藏的更深了,木言现在有一半的结论偏向于张子豪就是凶手,现在就差查出张子豪的动力就可以盖棺定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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