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开了正屋,并没有被妇人发现。
木言帮着劈了柴,看着男孩熟练的升起炉子,烧水下米,木言暗自学习着,打算明日一早试试。
三人食用了晚饭,说是饭,其实就是黏稠的不知名谷物的米汤,一喝下去才知道难吃,粗得割喉咙。
“阿言,把工钱给我。”吃完饭时,木言正打算收拾碗筷,妇人伸手像木言讨要银两。
木言犹豫再三,把银两都掏出来交给了妇人,看妇人的神色并不满足,妇人开口道:“怎么就这么点,你是不是乱花了,都跟你说要给你弟攒钱娶媳妇的,你怎么就不听呢……”
妇女口沫横飞,木言有些招架不住,又是无止尽的谩骂,要不是记忆的存在,木言都要怀疑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亲娘了。
“娘,我还要看书,别吵了。”木言的亲弟开口给木言解围,妇人看了看挑灯准备夜读的儿子,慢慢住了嘴。她可不能耽误儿子学习,以后考不上功名可怎么办。
“娘,我先回屋了。”木言趁这个机会打招呼告退。
“哟,老娘还以为你哑巴了,今日也不见你吭个声,我一个人把你拉扯这么大,我……”又是无休止的碎碎念。
“娘!让大姐回去休息吧,大姐累一天了。”亲弟在一次喝止住了妇人。
木言赶忙逃离正屋,实在是待不下去了。
次日一早,木言劈柴生火,打算如同昨日自己亲弟一样,以相同的步骤准备吃食,昨日她把银两都交给了妇女,今日可没有银两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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