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提出问题后又开始回答:“我觉得不管是什么类型的笑话,既然被叫做笑话,那么它的定义就应该是为了让人笑出来,至于这个笑话是通过讽刺也好,恶搞也好,屎尿屁也好,甚至人生攻击,我觉得都没问题,笑话本身不应该被定义,该被定义的是说出这个笑话的人和听到这个笑话的群体和人。”
“比如有一个很知名的事情,卖拐大家都知道吧,在大部分全国人民眼里,这是一个很好的小品,也呈现了一个很好的笑话,但是当这个小品被本山大叔带到了阿麦瑞卡去表演时,却被觉得是在讽刺残疾人。”
“我觉得晓波你说的很有问题,我们是在讨论笑话的本身,而你却将其上升到了另一个程度,就像你刚刚讲的卖拐,它在国内和国外得到不同评价的原因不应该被当做例子,因为这其中有文化差异和思想环境不同的原因。”蔡兰反驳到。
“我不这样觉得,我反而觉得王老师说的很有道理,本来去争论笑话的高级与否就是将其升到了一种广义的程度,那么在这种程度下,我觉得王老师举的例子很典型也很明白的说明一个道理,人们对笑话的定义本来就是不同的,所以不能单纯的将一个笑话狭义的定义为高级或低级。”撒宁接口说道。
“并不,我虽然举了一个这样的例子,但并不是就是否定笑话是否有高低级之分,而是想说明,笑话与幽默的是否高级的定义取决于讲述人和听的人的文化,三观。”王晓波很明显并不打算和撒宁结盟。
“我觉得几位搞错了一个定义,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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