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脑海之中。
余清然容貌虽然不差,可是在余清然眼里跟饿鬼没有任何区别,华锦柔把沈越间的画放好了,提起画笔的他,又在纸上画出了余清然的容貌。
因为对余清然的恨,导致他画中的余清然跟夜叉没有任何区别,而且他还用红墨水在余清然的脖子上面画了一撇。
鲜艳的红墨水顺着画子往下流,仿佛是华锦柔一刀把余清然的头给砍下来,余清然的脖子正在流血一样。
华锦柔笑了,华锦柔笑的很大声,仿佛把最近心中所遭受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了一样。
他把自己手上的毛笔当剑一样,狠狠的戳余清然的画像。
余清然的画像上面顿时出现了很多个红色的点,华锦柔很满意,这仿佛是他用剑刺穿了余清然身体一样。
当他把画笔放下,他拿起余清然已经被他蹂躏了的画像冷笑着说道。
“我从小学习琴棋书画,我是京城的第一才女,不知有多少男人迷恋我的才华和容颜,你凭什么和我比?你拿什么和我比,你凭什么比得了我? ”
容貌华锦柔自认为余清然比不上他,琴棋书画他样样精通,余清然更比不上他,单单看家史余清然只是一个普通人家,子女怎么可能比得上他。
可就是这么一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恼自己,这个女人死有余辜,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