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了笑。
“刘仲,按我的吩咐去吧,记住,先不要打草惊蛇。”
刘仲此刻也恢复了正常,向余清然告了罪,抱着剑自觉地退出了房间。
余清然裹着袍子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皱着圆润的小鼻子生闷气。
沈越间倒也不理她,自顾自地坐在书桌前办公。
余清然自觉无聊,便摆着脚丫,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屋子。
两人逃出来之后,沈越间便一路向南,直至停在一幢粉墙黑瓦的院落前。
院子虽然低调,可是该有的东西却是一样都不少。
这里显然是沈越间办公的地方,简称书房。
四面墙上刷着淡黄色的洋漆,衬得屋内雅致温馨。
房间当中放着一张花梨木桌子,上面放着各种名人法帖,以及两方精致的砚台。
黑色的雕花笔筒里,插着几根上好的狼毫笔。如树林一般。
桌子后面的墙上挂了一副字——明镜悬空。
桌子右边置了一个青花瓷瓶,插着一束雏菊。
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画,余清然眼尖,看出了是大画家赵孟頫的《鹊华秋色图》。
左右挂着一副对联,是颜鲁公的墨迹,其词云:烟霞闲骨格,泉石野生涯。
卧榻是青木小床,上面置了一床褥子。
这个房间给人一种清冷的感觉,又有一种说不出的书卷气。
没有一处不体现着房间主人高雅的品味。
余清然托腮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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