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们今日就进宫面见昌隆帝,求请他放我们归国?”
“你们可知道昌隆帝为什么放人放得那么痛快?”打听消息回来的使臣乙,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两大杯:“金珀不仅把他们大皇子送来了,还送了一座城池给昌隆帝,美其名曰那是大皇子的学费与生活费。”当年主动打杀晋国百姓的金珀有多狠,现在的金贵跪得就有多干脆。
“金珀与晋国有血海深仇,割城让地也是活该,可咱们又没杀过晋国无辜百姓……”使臣甲忽然一顿,面色沉下来:“你们可还记得,谢家犯下的数条罪状中,有一条是通敌卖国?”“与谢家私通的不是金珀?”其他使臣不解:“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使臣甲面色煞白:“我听闻谢家曾提议,让晋国按照我们玳瑁的风俗礼仪,重新定制晋国礼仪规制。你们说,跟谢家私通的,会不会是我们玳瑁的哪位大臣或是……”皇子?
使臣甲看了坐在上首的贺远亭一眼,不敢把剩下的两个字说出来。贺远亭看了使臣甲一眼,沉默良久,起身道:“我进宫求见昌隆帝,若是事情不成,我们再另想办法。”“殿下,昌隆帝若是不想放我们走,必不会见您,您进宫只会遭遇难堪。”使臣乙道:“公主殿下在宫中学堂念书,不如让她去求一求宫里的贵人,让贵人帮着探一探话?”贺远亭苦笑:“受些难堪又如何,只要能让诸位大人平安归国,我也就安心了。”使臣们听到这话,感动得红了眼眶。三殿下乃皇后所生的嫡子,为了他们与玳瑁国,真是受尽了委屈。
使臣们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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