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郡主喜欢什么,这是下官的一点心意,请花大人代为转达。”“好说,好说。”话长空把银票塞进胸口,胸口被塞得鼓鼓囊囊的。
裴济怀盯着他全身上下叮叮当当的金银玉饰,怕闪花自己的眼,默默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出了昌尧州地界后,花长空摘下自己身上叮叮当当的配饰,拿出扇子扇风:“可累死我。”裴济怀朝他拱了拱手:“不知花大人有何收获?”“也就顺手收了几个愿意给本官做牛做马的仆人。”花长空把扇子挥得呼呼作响:“说来也巧,这几个人竟然都受过谢家与王太守的迫害,你说神奇不神奇?”裴济怀:“……”他每天不是收王太守与谢家的好处,就是去乐府酒楼茶馆游玩,上哪把这些人找出来的?
“没办法,人都带回来了,本官总不能不管。”花长空叹气:“等回京以后,这些人就交给裴大人带回大理寺,本官只是个刚如朝的翰林,什么事都不懂,还要靠裴大人多担待。”裴济怀在花长空身上,仿佛看到了自称柔弱,却能把谢瑶气晕的福寿郡主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