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恨地看着太子离去的背影,恨不得从太子身上撕下一块肉来。“孤在伸张正义,问心无愧,就算是有报应,也该落在谢驸马身上,与孤何干?”太子笑了笑,“不要着急,孤整治过那么多人,有谁是被冤枉的?”阿大心头一震,他虽常年在南方,但是关于太子的流言也听说过。据说太子脾气非常怪,有时候发起脾气来,不会给人留半分面子。更邪门的是,但凡被他刁难过的人,最后都被查出有重大的问题。
“看在你这么忠心的份上,孤决定早点把谢驸马关进来,好一圆你们的主仆情谊。”太子挑眉,“不要太感谢孤。”阿大:“……”怎么不来一道雷劈死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