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无凭无据的,总不能冤枉人。”
“可是最可疑的,不就是我们?”说话的这个使臣举例道,“所有来晋国的国家里,谁最恨晋国?”不用说,就是他们金珀。“谁最想晋国乱起来?”不用说,还是他们。“众所周知,晋国皇帝最宠爱的孩子就是太子,据传这位太子文武双全,由晋国皇帝亲手养大,完美遗传了昌隆帝的治国理念,他若是一死,下一个皇帝肯定不会如昌隆帝的意,甚至连晋国的现状都会发生改变,这对我们金珀来说,绝对是件天大的好事。”说到这,他们心里有些遗憾,杀手怎么就没把晋国太子给杀死呢?
“所以现在问题来了,我们该怎么证明,这事跟咱们没关系?”“没法证明。”年纪比较大的金珀使臣道,“多买几炷香,去庙里拜拜。”“求高僧帮忙?”“不,求神仙保佑,希望我们此行顺利。”
现在的他们做什么都是可疑的,不如老老实实待在别馆里,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做,降低存在感。可是作为一个主动挑衅晋国,却被晋国打败的国家,他们的存在感自带强大光环,即使从不出门,也有无数人在关注。
大理寺天牢里,整个人胖了一大圈的阿瓦懒洋洋地靠着墙,扭头问隔壁的牢友:“那个谁,你最近饭量是不是好了很多?”皮肤粗暴,脸颊黝黑,头发乱七八糟地云寒浑身一僵,捏着发黄的馒头,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他看着自己粗糙干裂的手掌,指甲缝里还有没能洗去的污泥,整个人沉默极了。任谁见到此时的他,都不可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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