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突然觉得,自己其实也不是那么想开口说话。
“怎么,林妃娘娘是对孤有什么意见?”太子挑眉,“孤只是想听个故事而已,娘娘竟是连话都不愿意讲了?”一时间,林妃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开口。开口,等于承认自己刚才说的都是假话,是编故事。不开口,就是对太子有意见。
这个狗太子怎么就这么烦,陛下把他惯成什么样子了?林妃为难地把目光投向太后,希望她老人家能在这个时候,开口把这件事揭过去。可是当她望过去的时候,太后竟然靠着宫女睡了过去,尽管她的眼睑在颤抖,姿势也很僵硬,但还是倔强地向她表达了一种情绪――哀家睡了,哀家什么都不知道,哀家不想说话。论起偏心眼这种事,太后跟陛下都是专业的。
“太子想听,臣弟给你讲。”在一片寂静中,四皇子开口了,他黑洞洞的眼瞳扫过花琉璃与太子,道:“去年冬天,河面上破了一个洞,一条鱼从洞里跃了出来。”“后来呢?”怕气氛继续冷下去,林妃开口接了下话茬。
“后来它就被冻死了。”四皇子端起茶,又抿了一口,那架势好像在说,故事已经结束了。林妃张了张嘴,有些后悔自己接这个话茬。
“啪啪啪。”花琉璃鼓了三下掌,“这个故事真有意思。”再不想办法让四皇子闭嘴,她就要被这种气氛尴尬死了。
虽然是自己亲儿子讲的故事,但林妃仍旧忍不住瞥了花琉璃两眼,这福寿郡主,脑子……没毛病吧?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即使是河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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