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最后没有忍住,伸手把发钗扶正:“好了。”
马车在花府大门外停下,花府的下人又是谢恩,又是哭,吵得嘉敏头疼。“郡主,您受苦了。”“快请大夫来,郡主身体这么弱,可不能马虎。”这个声音嘉敏还记得,是花琉璃的贴身婢女,叫狗尾巴还是鸳鸯什么的?
“瘦了,瘦了。”不知是花府的哪个婆子,哭得百转千回,伤心欲绝。
“郡主,您的脸色怎么这么白,这两天是不是没吃花露丸?”“快、快把郡主平日里吃惯的药丸拿来。”
嘉敏终于明白,原来不单单是花琉璃脑子有病,是整个花府都有毛病。
“殿下。”花琉璃抓着披风系带,被丫鬟们扶着,她转头看向骑在马背上的太子,朝他展颜一笑,福了福身,才缓步走进花府大门。太子看着她的背影,有些遗憾的想,若这是自家的小姑娘该有多好。
马车继续前行,停在公主府前时,嘉敏掀开帘子看向太子,属于她的披风、发钗、梳子呢?老姬家的偏心眼,是祖传的吧?
“敏儿!”顺安公主看到嘉敏的身影,眼眶红了红,她握住嘉敏的手,转身朝太子道谢。四周的丫鬟规规矩矩站着,与花家那些拥住花琉璃的下人完全不同。她看向老实站在母亲背后,神情木讷的父亲,把目光收了回来。
“多谢太子殿下。”“姑母客气。”太子骑在马背上没有下来,懒洋洋道,“人已经送到,孤该回宫了。”“太子慢走。”顺安公主见太子在马背上纹丝不动,面色有些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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