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改变。”太后郑重地拍了一下花琉璃的手背,“你还小,而人的这一辈子还很长。” 花琉璃眼眶微红,重重点头:“太后,臣女记住了。” “走,跟哀家去用膳。”太后温和一笑,仿佛不觉得她刚才说的那些话有多惊世骇俗。
用完膳,就算太后再不舍,也只能安排宫人送花琉璃出宫。 少了一个小辈,寿康宫顿时安静了下来,太后躺在凤床上,没有半点睡意。她的贴身女官小声问:“太后,您可是走了困?” “哀家是不放心那个丫头。”太后让女官扶自己起来,“京城里的人,可不像边关简单。” “太后,您待福寿郡主可真好。”女官挽起帘子,扶太后到窗边坐下。
“那孩子的眼睛好看。”太后笑,“心也诚。” “这话何解?”女官见太后有谈兴,便大着胆子多问了几句。 “每次她与哀家出门时,手臂一直是护着哀家的姿态。”太后十五岁进宫,现已年过花甲,经历过不少事,看过不少人,自认看得懂三分人心。 “看来是宫中的刺杀事件,让她以为宫中处处危险,随时都有可能冲出一个杀手。”太后失笑,“她那细胳膊细腿的,让哀家看着都揪心。”
“还是太后您火眼金睛,奴婢什么都没看出来。” “那是因为你没见过琉璃的母亲,当年琉璃母亲护在哀家身边时,也是这般姿态。”太后笑,“当年哀家问她,为何要如此。她回答说,那种姿势最容易发现敌人,也最容易把哀家藏在身后。”
说到这,太后忍不住笑出声:“到了哀家这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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