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浪费了啊,这把侧把急须可是名家之作,就这么毁了要浪费多少钱啊?我好心疼。父亲,直接用矮桌砸人不好吗?要物尽其用啊。你看,就是因为你的手下留情,这个中气十足的老头还有力气在演,有道是‘祸害遗千年’,古人诚不欺我啊。”谦也啧啧称奇。
“…………”
“不过父亲你的手艺还是不错的,这个伤口挺有艺术气息,源源不断冒出的鲜红液体真是漂亮的色泽啊,鲜亮而不刺眼,浓郁而不沉重,勉勉强强算得上是行为艺术了。”谦也回头对着父亲忍足宗也竖起大拇指。
忍足明智的脸都黑了,此时他还有什么不清楚的!他的“恶人先告状”、“挑拨离间”、“假借大义压着族长”等计策统统没有用!忍足谦也无视了他啊!这个少年从头到尾都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只是在和他父亲说话!气到炸裂!
“说人话。”忍足宗也平静道。
“是是是,我知道了。”谦也无所谓地点点头,转回头,盯着忍足明智额头上的伤口,“可是父亲,你不觉得这个伤口表面创伤的面积有点小吗?塞不进去啊。”
“???”忍足明智正要撕破脸面破口大骂,就感觉自己的眉心中央一凉,动作的速度快到等他感觉到凉意,才看见忍足谦也食指的抵着自己,指尖温热,他的心却猛然凉了下来。
“网球塞不进去啊。”谦也非常遗憾,就像是新一期的《笑就是了》冷笑话月刊没能第一时间看到。
“……”忍足明智脚底升起一股凉意!明明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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