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还记得忍足彩音, 啊,不是,现在是桑原彩音了。”
听到这个名字宗也皱了皱眉头,随即舒展:“记得。”声音里透着一股漠然。
“忍足彩音,聪慧异常,容貌上乘,从小便展现不凡之处,是一位宗老这支分家的难得的优秀之人,老朽一直以为她长大之后会为家族的壮大添砖加瓦,名留族史,只可惜想不到她出力的方式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身为最近的挑战出奔制度的失败者,她的结局是嫁给高龄68岁桑原义,次年生下一子,然后在其子两岁时成为遗孀,至今寡居在桑原家,不得自由。”忍足雅智遗憾地感叹。
“亲自为忍足彩音挑选了这门亲事的前任宗老雅智先生,不知为何特意提起这件事?”忍足宗也声音冷冷。
“此事早就尘埃落定,族长不必动怒更无须介怀,彩音的父母都释然了,族长也早些释然才是。”假意宽慰了一句,忍足雅智捋了捋修剪整齐漂亮的雪白胡须,似笑非笑,“老朽也是为了家族的利益,贯彻族规榨干失败者的所有价值罢了,能为家族贡献力量也是彩音的荣幸,再说老朽将其子接到忍足家抚养,赐其‘忍足’姓氏,收为养子,已经是仁至义尽。”
“本族长还以为雅智先生将彩音之子接到忍足家来,是为了威胁彩音老老实实待在桑原家。”忍足宗也平静的声音中透着冰雪严寒的冷意。
其实,事情过了这么多年,忍足家族是可以将桑原彩音接回忍足家的,但是宗老一支和许多爷爷辈的族人不同意,身为族长的他知道,他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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