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乐看的认真,不由得也跟着划鳍摆尾地动。
不一会儿,白衣少年就在船头立住,手缓缓地从两侧收回,轻轻地呼了一口气。
“……看,我都可以打完一套了……”
白衣少年转过身来,一脸欣喜,右手抬起来,用袖子轻轻粘了粘额角的汗水。
“……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吃药了……”
全伯眼中露出几分意外的神色,似乎也没有想到自家郎君身子已经如此大好,不由得转头向河中的鱼乐投去感激的目光。
“……娘子特意交代过,嗯……郎君还是将药喝了吧……”
全伯沉吟了片刻,还是坚定地说。
白衣少年口中不情愿地应了一声,缓步走到案几前,重重地呼了一口气,又端起黑色药碗来。
吨吨吨吨——
一阵响动后,白衣少年将药碗递给全伯,而后坐在圆凳上。
“嗒嗒——”
竹帘轻响了两声,全伯又钻进乌篷中。
“……小白鱼……唔……我练的拳很好看吧……”
白衣少年口中一边吃着五福饼,一边对着鱼乐说着话。
嗯嗯嗯?
小“盛饭”你是不是对好看有什么误解?
鱼乐心里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这粗拳笨腿的也能叫好看?
这时白衣少年已经将用来去味的五福饼吃完,又站起身来,两个胳膊架着,一甩一甩地缓步向前走着。
唉,小“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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