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控制权,扇着翅膀调整着身体。
随后,喜鹊奋力一扇翅膀,扑棱棱地飞了起来。
喜鹊这下也不再盘旋了,边“喳喳”叫着边直直地向着一个方向飞行。
不一会儿,喜鹊就飞远了。
“呼——”
土坑上的三人同时呼了一口气。
老者脸上汗淋淋的,连脖子上都是道道汗流。
中年人从地上爬起,手脚并用的往坑中推着土。
胎记少年翻身往旁边一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根草茎挂在脸上也懒得拨开了。
太可怕了。
胎记少年的心里种下了一个种子——
以后每次路过都要拜一拜黑宝鱼。
还有白宝鱼。
风终于没有阻碍的吹来,将挂在胎记少年脸上的草茎吹向一边。
阳光也柔柔地照了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中年人已经将土坑填了起来,又在土坑上堆成了一个小土堆。
接着,中年人又摇摇晃晃地找来三根直直地枯草茎,在土坑旁插上。
“咚——咚——咚——”
中年人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这次中年人的眼中再无疑虑,满是虔诚的神色。
磕完头,中年人仍未起身,依然跪着,嘴里喃喃着。
“……宝……宥……佑……”
老者抬起胳膊抹了抹脸上的汗,眼中也露出了欣慰地神色。
胎记少年一骨碌爬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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