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心头颤了颤,不敢往下想了。
“……下次来,我们也须拜那白宝鱼……”
老者对身旁的两人说到,快走了几步。
忽的,老者回过身看着中年人。
“何大,你可还能行……”
“……可,必须可……”
中年人推开身旁的胎记少年,重新拎起木桶来。
老者看到中年人的动作,也不言语,转身拾起鱼竿,往后一甩。
走了两步,老者回头看到身后两人没有动作。
“……走吧,去请罪。”
说完,老者当即迈开大步向前走着。
中年人顶着肿胀的眼睛,微微瘸着走路。
许是眼痛,又或是脚痛。
中年人咧着嘴吸着凉气,露出黑黢黢的龋齿。
胎记少年看到中年人可以自己走路,走到渔网旁边,抓着渔网吃力地一提,然后用力往身后一甩。
渔网蠕动了几下,胎记少年也稳定了身体,重重地迈着脚步向前走着。
也不知道那白宝鱼是什么样的。
孙老丈说是纯素之色。
定是好看的紧。
胎记少年扭头向后望了望。
潭水上方氤氲着一些薄雾,像是藏着什么秘密。
“……大郎,快些……”
前方沙哑的声音传来,是中年人在呼唤。
“哎,来了!”
胎记少年应了一声,回过头快走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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