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哥,我今日捕的鱼太多了,回到村里你帮我分走一些吧……”
胎记少年一边重重地走着路,一边歪着头看向中年人。
“……这,这如何使得……”
中年人颇感意外,口中喃喃着,拎桶的手却是抓的紧了些。
“……如何使不得……”
胎记少年停下脚步,掂了掂背上背着的渔网,接着说到。
“……只希望何大哥一会儿向宝鱼请罪的时候虔诚些……”
“……一定一定……那是必然……”
中年人连忙不住地应承,跟着胎记少年走了两步,突然“欸”了一声。
胎记少年疑惑地回过头来。
中年人拎了拎手里的木桶,头朝后扬了扬。
“……大郎,你先走,我去取点水,好给宝鱼画郭……”
胎记少年点了点头,接着迈着重重的脚步向前走。
“沓沓——沓——”
中年人趿拉着走到岸边,刚准备用木桶舀水,就看见一条大白鱼正轻缓地滞游着,看到人来也不逃窜。
嘿,莫非是条傻鱼。
中年人小心翼翼地蹲下,将木桶放在旁边。
接着,中年人随手从地上扯了一截草茎,捏在手里,一点一点地探进潭中。
鱼乐一看,顿时乐的直冒泡。
感情是把我当草食性的鱼了啊。
看着架势,还想抓我?
鱼乐猛地张了张嘴。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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