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倏地冒出了一缕小火苗。
这宝鱼必然说的是大黑。
没有带走。
这说明大黑还有可能活着。
这还在土里什么意思……
鱼乐摆了摆尾巴,无声地游向岸边,凝神静听了起来。
“但……那串佛链应该能换不少钱,所以我就……”
中年人的话接着传来,声音却是渐渐低了。
“……所以,你就损伤了宝鱼宝体,窃去了佛链?”
老者声音有些悲怆,眼睛缓缓地闭合。
中年人连忙往前走了两步,低了低头。
“……没有,宝鱼宝体硬着呢,没有一丝一毫的损伤,我只是取了佛链……”
老者听得话语,眼睛蓦地睁开。
“……宝鱼呢?”
“……宝鱼……我已经供回坑中,只是那日走的急,没有盖上土……”
中年人嘴里说着,头越发的低了下去。
老者腾地站起身来,嘴唇嗫嚅了一阵,终是没有发一言。
胎记少年在一旁摇着头。
“……难怪,难怪,何大哥啊……”
中年人看到两人的反应,这才后知后觉的知道自己可能是闯了大祸,心中的高墙终于轰然倒塌。
“……孙老丈,啊——你可得救我啊,八郎才刚满月……”
哭声越来越大,惊起一滩飞鸟。